搬家了

 

在虚拟的空间搬了家后, 搬到蒙市老城的日子屈指可数了.

 

在家里工作, 必须有严格的纪律性

工作的时候工作, 娱乐的时候娱乐

分得清清楚楚

所以腾出中午的整整一个小时

阅读

像得了饥渴症

工作一结束就扑向文字

因为筹备搬家

固定地址需要三五天后才确定

对在当当网上已选定的二十几本书翘首以待

往国外寄出, 要加上原价的百分之五十作为运费

然后经过两个月的漫长等待

然 这却是我在南方的小城中除了阳光以外唯一令人兴奋的养料了

 

 

 

 

 

 

我又怀念你了.

告诉自己要满满地生活,

要将你的精神在自己的心上延续.

酒, 很久没有好好喝了.

认真喝的时候, 又浪费了一个傍晚.

也只有在这样错乱的时候, 才能放下一切,

好好回忆你.

 

忙碌整理今后几天要拜访客户的资料. 小小的屋子被我搅得漫天飞纸.

想着明天就要见面从未谋面的老板, 除了零订单的尴尬, 再无其他可以报告.

一月前后的生活大异. 从未想过有一天为订单奔波.

最后的一本小说没有时间读完, 下了火车就剥夺了给于它的时间.

要等到第一张订单才开始我的新生活. 还是新的路途已在脚下?

销售生活漫漫长路, 荆棘密布.

但是我深知, 要把这个角色做好, 因为它是磨练自己的最大武器 !

 

经济不好, 百万人失业, 自己却可以忙里偷闲写下一点小字打气.  

很得关照了, 还是要将工作做好. 相反的做法非常得说不过去...

 

 

 

零八年初失落时, 写了"变化". 零九年新始之时要写一下"巴市的回忆". 这里的"巴"不是巴塞的"巴", 而是巴黎.

 

三个月以来的忙碌生活完全没有时间进行这种费时费神的活动. 人在蒙市, 感觉好像在巴市的郊外. 没有太多时间感受或提出地域差异问题. 前日坐火车去巴市. 翻了几页书, 跟车上带着听说会抓兔子甚至狐狸并且迅速咬断脖子却眼露无限温柔若有小孩在场就发 ‘’孩来疯’’的狗的老人聊聊, 人就到了. 虽然已经半夜, 还是轻车熟路地到达了目的地.  直到昨日下午, 我在地铁图上搜寻的时候, 才恍然意识到曾经如此熟悉的路线已经开始模糊. 街头闲逛的时候, 熟悉的市井场面竟然有了新鲜感. 

 

哦, 原来我已经离开了巴市正在这个国家南部的另一个城市生活.   这样的大悟中回忆就涌上来.

 

地球上的人都希望回忆中的片断是美好的. 我也在进行精神活动时自动删除那些有损城市美好形象并且让人心生叹息的镜头. 比如无休止地转车每次漫长且弥漫臭味的地铁走道, 地铁上十六岁小妹手机扬声器中传出的恶俗音乐, 并伴有她的同伴大声咀嚼口香糖的声音和欠扁的口型.  或者是正在欣赏正眼处的情侣忘情激吻气氛热烈时, 空气中突然弥漫着人类数月不洗澡的酸臭味. 如此等等. 经常以地铁为背景.

 

下午两三点时在街头角落处闲逛. 心里很羡慕还是巴市人的巴市人.  如果还是巴市人的话, 就可以在这样的时间逛逛二手店, 寻那些说不清年代的遗留的宝, 衣帽靴包加上想像力搭配之后的新生. 就可以用几毛钱买那些原价十几欧的二手小说. 甚至可以淘到到几个月前的出版 ; 就可以在幽居社或者麦咖地或者米绒的小电影院昏天黑地看电影, 再在附近那个只有几平方的小酒吧在暖气片下喝点啤酒吸一点邻人飘过来的二手烟然后搭最后一班地铁回家; 就可以吃完犹太人的法拉弗拉后和夏和利纳在那个不过25平方米小剧院花10欧20欧近距离看一场脱口秀, 笑得前俯后仰 ; 就可以租一辆二轮车在大街小巷穿行, 在某个博物馆看一场展览, 逛逛良品逛逛书店之后去尼克拉喝一杯非常实惠的酒, 或是从共和国广场徒步到圣马丁河上5号线旁边的麦咖地看一场电影; 就可定期去萨拉那里享受一番美味, 聊聊女孩子的话题. 等等. 

 

但回忆的同时也是心酸之时, 了解了手里的欧元为什么越来越少. 终于心情回复平静后坚持要在蒙市过平静忙碌的生活, 并下定决心至少和西施的存款数额持平. 那些回忆要等到下次回巴市的时候和友人们一起温馨重拾.

 

罗朗问我为何心系巴黎. 我想了想, 是那些可以一起快乐的友人们和那些和他们一起度过的时光 ! 最后放几枚邮票一般的插图.

 

 

   

  

              

              

 

 

 

常常这样担心: 会在三十年? 二十年? 或许十年之后的某一天模糊对你的记忆.

总之会来这么一天, 甚至在我的记忆衰竭之前, 所有眼下的历历在目没了棱角, 成了碎片.

想到这个我就绝望地颤抖:

时间, 是个可怕的杀手. 让你终有一天会在我的心灵里衰竭,

只能存在于相片记录的瞬间.

想到这个我就疯狂地绝望.

 

但也许你的生命继续茂盛在世界的某个你热爱的角落?

或许这并不是我自欺欺人的想象. 

那就茂盛吧!

不管是以你的文字, 你的精神, 友人对你的怀念和热爱

这是我对你的新年寄语.

 

我在你的身边种上一棵树

锄镐敲击的声音是否震动十米下埋葬的你

在这片美丽的墓地

我使劲地刨着积满雨水的泥淖

在寒酸的你的墓碑旁植上一颗生命 

仿佛看到春天月桂花随风摇弋

在我呼天喊地目然接受之后

这是我用尽全力的表达方式 

回忆你曾经充满生命力的存在

也给周围遭受摧残的那些生命祝福和鼓励

或许只是留给自己的一棵树

一点生命的痕迹

毕竟要回答这个大问题

如何生活? 如何生活?

需要勇气和微笑

这谁都知道 

 

 

 

 

 

 

 

 

 

 

 

 

 

 

 

 

感谢有这样的机会, 重新回来认识的城市, 在熟悉和半陌生中重新探索和发现. 这个态度同样适用于面对此刻的自己. 将内心深掘出来, 造一片空旷, 然后重新填充. 此行的意义即超越了地域的转移. 城市只是一个依托, 在一种类比里进行自我对话, 自我发现, 自我否定, 抛弃, 定位和锻造的过程. 对城市温情地发现再记录就好了. 然对自己需要分析, 解剖. 偶尔难免残酷. 却是此时我最所需, 因为心头有如此多的问题要解答. 因为找不到自己.

 

清晨以来我只做了一件事: 坐在沙发上回忆! 要解答必先要理清思路, 将心中缠绕的荆棘解开. 只有将今天缠在手中, 拉起一根弦, 再循着这根弦直倒推过去, 然后将以往的点滴认真铺到一张大白纸上, 人站到高处, 俯身检视: 或许就能找到答案.

 

就像<<奇鸟>>中的岗田坐到废弃的十米深的井底. 并将井盖盖实. 人在浓重黑暗中, 在于地面距离十米的遥远的深处. 所有的欲望, 想象, 分散注意力的种种被隔离. 人被迫进入回忆, 被迫与自己对话. 这样将自己抛入深沉的自己的生活中, 这样才会老老实实交待自己,  才能提炼出真相, 才能让今天的自己恍然大悟.

 

于是我过了最无聊最丰富的一天. 坐在沙发上, 做着这个功课: 回忆.

 

从我来的那片茫茫的大海想到上海的宿舍, 以往的我的学生们, 一张张脸. 想到巴黎的地铁, 朋友, 一张张脸. 想到天南海北的每一个去过的地方, 一个个令人发笑或痛哭流涕或极其丢脸或惊险万分或感恩大喜的情景... 如进入一个暗室, 一张张照相底片直直冲入视线. 无法阻挡. 根本不确定答案在哪里, 何时会出现. 某一瞬间从某一个角落跃出来, 顿然开阔? 还是需要左右联系, 前后分析? 忽视这样的问题,任凭不自主地沉浸在"暗室"里: "我"的形象渐渐明晰起来.

以往的一个个焦灼,烦恼, 内疚, 快乐, 努力, 勇敢的"我","我","我"...集合过来.  

过去的每一时刻所追求的"我","我","我"...也展现回来.

问题被提出来:  什么是前因后果? 时间片断截取中的前一个"我"和下一个"我"倒底有着怎样的过渡? 一个个"我"倒底是如何传递过来最后以现在的"我"作为结论的?

现在的这根接力棒又应该如何传递到未来?

 

对自己很不负责任. 在生活到即将三十的年龄才给予自己充分的时间认识自己. 在漫长的前面的生活里一直让那个机械生活的"我"替我在这么多年里回答成长的问题, 传递接力棒. 这样在日日的班门弄斧, 越俎代庖里进入了我的体内.  她又是今天我的一部分. 是挥不去的一部分. 认识我必须先认识她. 这个她又是不同时期的那么多个体. 要一一认识, 确定是真实还是虚假, 是快乐还是不满,是友还是敌. 否则对今天的这个我也无法客观, 无法深刻.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要继续做这个工作. 并且午后在蒙市的小街小道停停走走.  

家中没有网, 折腾到麦记去. 中午麦记人多, 无地容身.

又折腾到对面酒吧, 背窗坐到沙发上.

窗外阳光极好, 灿烂一点一点温暖到身上.

屏幕反光越来越厉害. 我略抱遗憾地移动到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这时看到冰点骤然而下, 一秒钟前后窗外已是另一宇宙天地.

 

爱情也似这样, 激情时身子暴露在阳光里, 微风温暖到心里去.

突然疾风骤雨地带走一切. 

然而狂风暴雨之后的天空可以洗尽铅华, 等待下一次地轮回.

爱情过后的心可以吗?

令人怀疑.

 

 

 

 

 

 

我怀疑 Nescafé déca 质检员是实习生, 将不脱咖啡因产品装入盒内.

害得我一夜未眠. 脑子里没有任何想法, 却清醒着. 非常奇特和令人气愤.

象使劲全力关不上的盒子. 你都感觉黑暗中的黑眼圈又扩大了一圈, 并且浓重了一个色度.

最后你气恼了, 叹了口气, 不再作任何努力, 任凭大脑虚空地耷拉着, 痛苦地找不到可以依靠的地方.

 

一夜未眠的第二天你清晰体会到两种"迷糊"状态的区别:

  酒醉后, 你快乐, 飘飘然, 口无遮拦地滔滔不绝. 迷糊, 有点头疼. 思路却清晰: 你不说不该说的话,

却更有勇气说出那些隐讳的, 感性的, 大胆的想法.

  而喝错咖啡后整夜未眠引起的头疼延续. 你挣扎起床, 给自己种种理由说服自己去考试. 因为你刷牙洗脸

的时候不时发呆, 你匆匆上路. 你赶错车, 买错票, 你迟到. 思维似自行车链节锈蚀, 花大力气踏, 却缓缓前行.

花双倍的时间看问题, 看完已经忘掉. 你使劲将思路拉回来再拉回来. 整个考试, 基本处于梦境.

然后你回巴黎, 买伞. 付完钱才发现竟然不是自己想好的长柄结实大伞. 你自问: 在你睡着的刚才,

你到底是用什么标准来选择伞? 正在下雨刮风. 你也不觉讨厌, 因为你处于梦境里的"正在进行时" ,

对周围的事件只是接收到, 没有任何反馈和反应. 七七打了电话怕我等太久. 其实我哪有在等, 睁着眼睛占个角落

木然地睡着.

 

今天考试, 竟然这样. 那我考试之前还不如喝酒呢 !

 

 

 

I need a child into my middle

I need a child, a wild one

Under my skin a little bone

A speaking tree is growing on me

 

I've got flowers exploding on my swing tit's

So many flowers exploding on my swing tit's

I need a child

 

My heart is a dead frog hauting on my broken throat

With a red lipstick stuck on its bleeding mooth

I can't breath

It's so cold, warm me up, fill-me up, build me a child

I'm in bloom " boom" into my middle

I'm in blue boom into my heart

 

So fill it up, feel me up, be a wild child

Make-me a moon, make me a big fat blue moon, I can't breath

 

Since the day of my brother's birth

o'Brother-Bird! I've understood there's a mother

exploding on my swing middle

So many flowers exploding on my swing tit's

I need a child

 

I'm in bloom "boom" into my middle

I'm in blue boom into my heart

I'm in bloom "boom" into my middle

I'm in blue boom into my heart  

 

有三位同学: 一男两女 (女一和女二)

 男阿里克斯最年轻, 二十三岁. 女二比女一年长六岁.

 女二对隔壁公司的男查理印象极好, 总想找个机会跟他套近乎.

 女二自己也不懂为什么对男查理如此有心意. 平日只是偶尔在走廊相互碰到, 一句"你好吗?"也就各自离开.

 女二今日要离开公司, 心中甚是遗憾未有机会与男查理深入交谈. 这一走估计永不相见.

 昨日也巧了, 早上男查理开门, 中午电梯撞到, 下午又是他开门.

 每每碰到, 女二总在心中呐喊: 和我一起午饭吧, 然后咽下大量口水.

 当日她与女一和阿里克斯交心并讨论心中郁闷. 后两者开心无比, 献计献策, 跃跃欲试.

 阿里克斯提出他与查理交谈过几次, 此人甚友好. 他可以向查理提出第二天中午一起午餐.

 

 第二天即今天, 女二刚到办公室, 女一就问是否是查理开的门. 女二否认说是查理的上司小矮子开的门.

 阿里克斯将警惕提高, 一直关注走廊. 如果查理出现, 他准备过去提议饭局, 打算借他自己和女二今日离开为借口.

 为什么不直接去到查理公司? 他心中有顾虑, 如果只向他一人提出, 难免会惹查理同事不开心, 所以痴等.

 眼看十一点四十五了, 女一和阿里克斯心中焦急, 如果不将查理抓到, 难保他和同事安排午餐.

 情急之下阿里想到打电话. 但是手中没有隔壁号码. 两人在老板办公室翻腾许久找线索.

 线索无, 失望.

 打118218询问, 结果没, 失望.

 女二终于在谷歌地图上找到. 大家讨论通过邀请所有人, 因为实在是不好意思.  借口是阿里和女二今天走人, 女一是新人, 想认识大家.

 阿里克斯拨通电话, 说找查理, 说"女二喜欢你". 女二快没疯掉. 还好这男人装的.

 阿里克斯再次拨通电话, 说找查理, 噼噼啪啪一番, 大功告成. 午饭一共六人, 查理在内, 安排在十二点半.

 

 大家最后去了韩国餐厅, 有多人从未尝试.

 到了餐厅, 女二未成功坐到查理旁边, 但也不少聊, 并且发现这个幽默正直. (好像也有点太能聊, 不会也是十三吧?)

 女二旁边的小妹叫梅兰梅, 人不错, 也能聊, 不吃猪肉, 估计是穆斯林. 挺好, 交到一个朋友.

 女一心中窃喜, 终于在吃好的同时大功告成.

 饭后女二提议去喝咖啡, 其实想更接近查理. 最终还是没有接近到. 但是也挺满足, 比起前一日的恍惚和犹豫已是一大进步.

 因为阿里和女一女二约好下班喝酒. 阿里为女二安排机会提议查理加入. 查理因事先有约但留邮箱以便安排日后聚餐.

 万岁阿同学.

 

 上电梯之前, 女二终于有机会和查理肩并肩说了一分钟话.

 这时噩耗传来, 查理有女友住在五区.

 女二想想反正自己原本并没勾引或交往意向. 只是对此人印象超现实地狂好. 想和他说话的愿望很强. 如此而已.

 于是拿出纸头要了电话.

 

 女一和阿里克斯在女二办公室偷笑并鼓掌.

 女一和阿值得颂扬.

 

 你说这三人小组的一天过得... !

 

忙里偷闲将伊市游记继续. 有照片支撑做框架, 即使文字不多也可以丰富.  可以将快速将零落的记忆整理起来. 大街小巷碰到的人是伊市的灵魂: 于街头,

饭馆, 景点出入口, 安静的街角... 将旅游区和居民区的人们放在一起. 多少也能看出他们在蜂涌的人群和机会面前的活力和淡定自若.

 

 一   二  三  四

 

(一) 托普卡普皇宫入口处的烤玉米摊. 我被香气吸引. 见我举起相机. 玉米小伙潇洒地摆了个姿势. 我谢他的洒脱.

(二) 一个小餐厅的本地大叔们,  正等着他们的茄子羊肉可以大快朵姬.  

(三) 大叔推着独轮小车载着鸡蛋晃晃悠悠地拐到街这边来.

(四) 不小心闯到了居民区. 清真寺对面广场的一角是墓地. 由铁栅栏围起来. 到处是鸽子. 虽然照片很小, 也可感受到孩子们的笑容和鸽子舞动的翅膀.

 

  五  六   七  八

 

(五) "我的学业?爱情?明天?" 七旬老人和他的白兔们可以给你答案?!

(六) 沿着倾斜的石子路上去, 本来为寻kunefe, 结果从这位叔叔手中接过透着油的 müsebbek tatlisi

(七) 轮渡码头旁卖 SIMIT 面包的大叔. 因为渡轮带来川流的人群, 面包堆成小山不怕卖不出去.  

(八) 渡船在"黄金湾"水路上行驶, 并在两个大陆 Fatih 老城和欧风十足的贝欧鲁区 (Beyoglu)呈"之"字形停靠. 游客在任何一个站头下船, 深入腹地.

      小伙在海风中为游客送上暖茶. 我被两岸风光吸引, 最后喝到的虽是凉茶, 竟也心满意足, 意犹未尽.

 

  九  十  十一  十二

 

(九) 远远就看到这个栗子摊. 让这位大叔从"蓝色清真寺"门口的所有摊位中脱颖而出的是他的笑容.

(十) 老城多的是旅行的人. 贝欧鲁区是现代的欧化的商业区. 只有坐船深入腹地才能看到带头巾的穆斯林的姐妹们.

(十一) 近处是烟雾缭绕, 远处是母女亲切的对话. 远离老城, 这里才是真正的伊斯坦布尔.

(十二) 脱鞋, 戴上头巾. 等待下午的礼拜结束进入清真寺. 一个活脱脱的穆斯林姑娘?